『有些事 現在不做 一輩子就都不會做了。』

大學就要畢業的明相騎上自行車,獨自一人展開七天六夜的單車環島旅程。逆時針的環島路線,東岸到西岸的逆風行,一路所遇見的人與景,交織相扣,譜出生命的和弦。他遇到了藉由影像製造夢想的工作者,專心一意的,想將太平洋的風捕捉入鏡;在花蓮海邊遇見來自立陶宛的年輕女孩,她說她的國家沒有山……;旅程中寂寞的時候,他在海邊彈著吉他,伴著月色和海潮聲,以大地為床,就地而眠;肚子餓的時候,和租遊覽車一邊抗議工廠倒閉一邊旅遊的工廠女工分享便當;疲累的時候,他停駐外公外婆家,一聲「阿公阿嬤」喚起許多人的童年往事和遺忘已久的血肉親情…。回到高雄,旅程結束,回憶卻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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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城島日本故鄉長琦縣當地為他所建立的紀念館。

城島 健司

1976年 6月 8日生
182CM 90KG
右投右打
血型 RH(+)A型
位置 捕手
出身地 日本長琦縣佐世保市相浦町
出身校 別府大學附屬高校
家族 真紀夫人 2男一女
興趣 釣魚
現屬球隊 MLB美國職業大聯盟 西雅圖水手隊 (原福岡軟體銀行鷹隊)

自從組了棒球隊,實際地在打棒球之後,自己才深深體認捕手這個位置的辛苦與煎熬,雖然自己不是捕手,也從沒穿上整套的捕手護具蹲補過,但畢竟捕手這位置所含括的項目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要成為一個好的捕手更是難上加難!他要會隨時察覺到投手些微細膩的心情變化,要會檔好投手那有如尼加拉瓜瀑布般墬幅的縱向變化球,要會隨時注意對方壘上跑者奸詐的飛快腳程,要會因應對方打者的弱點來跟投手搭配使之出局,等等太多隨之的細項,也因為如此,一般棒球隊當中的捕手只要守備好,配球又沒問題,就『勉強』算是個不錯的捕手了。甚至還不講求打擊!

因此一支球隊若是有一個打擊強,守備又能安定軍心的捕手,那簡直就像包青天有了『御貓』之南俠展昭一樣受用。

而整個偌大的亞洲,不敢說台灣職棒有沒有這類型的捕手,正好日本職棒就有個50年才出現的一大捕手,他就叫城島 健司,有鑒於近年來日本職棒的各方好手紛紛往更高的殿堂MLB投石問路,自從1995年的野茂英雄開啟了亞洲球員往MLB的這條道路後,鈴木一朗、松井秀喜,以及內野手松井稼頭央,日本的野球好手們無不想追尋自己的夢,而這群尋夢的好手們有投手、外野手、內野手,就是沒有亞洲的捕手!

而在2005年日本堪稱NO.1的強打捕手城島,毅然決然的選擇往美國MLB發展,但美國MLB的各家球隊對他並沒有太大的興趣,畢竟沒人敢讓屬於球隊核心的捕手位置讓一個日本人來蹲,隨之而來的諸多問號更是投注在城島的身上,最後城島選擇了待遇優厚的西雅圖水手隊【鈴木一朗的球隊】,在他的新人年更是交出了.291的打擊率與18發全壘打,打破了那些當初看扁他的其他球隊眼鏡,而大聯盟第一位捕手身分的亞洲球員也就此誕生了,他叫KENJI JOHJOMA 城島 健司。





鈴木一朗與城島健司聯手完成的美技,真是太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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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承認我會不斷的迷惘。

最近 有個國中同學找我喝杯咖啡,當然我們這麼久沒見面了,那塊有點鏽的齒輪會突然咬合,絕不可能只是單純的想回味以前國中時期那書中的填鴨乏味與尷尬的身體變化,這點我很清楚!

他說他在三商美邦作保險專員,他已經在那待了一年多,薪水可以說是我現在所謂『正職』的2倍之多,(也許更多...)是裡頭主任管理階層的人員。

沒有所謂的要向我介紹保險,只是想介紹我一起進去打拼進去賺錢。對我來說同學的專業能力絕對是無庸置疑的,我也相信他。相信絕不是所謂的直銷。

我想對於剛踏入社會的新鮮人來說,『錢』絕對是所有慾望的丈量,所有壓力的根始。

沒有錢 只有黏綢的DVD可以租 只有退色的T桖可以穿 只有過時的流行樂可以聽

我的同學也釋放了最大的誠意希望我願意加入他的團隊,我坦承在不是屬於自己領域的這份崗位上努力後所得的金額絕對是可觀的,年薪有50萬或以上的工作夫復合求?

有了錢 有了美妙的電影 有了光鮮的衣著 有了浪漫的爵士樂 還少了週遭無謂的壓力

在我知道了現在每個決定都有可能影響到往後的發展後,我對於選擇更是小心翼翼地去思考!


但我還是決定往我的夢走


也許是天真,也許是固執,也許是自私,我深信上帝給了我一個再清楚不過的定位,它不是那麼偉大,也是會不斷的跌倒,也是會面臨到寂寥,但終究會過去的。


鹽就是鹽,不會因為它換了罐子就變成了糖。


我想像像是John Lennon也許也會在人生的分歧點上迷惘過猶豫過,但如果他最後還是沒有堅持他的搖滾的話,就不會有影響我們這麼深的The Beatles了也不會有John Lennon的歌。

每個女孩小的時候都會希望自己是美麗的白雪公主,每個男孩小的時候也會希望自己是帥氣的白馬王子,但隨著年紀漸漸增長,過程中的變數造就了不同的結果,可能到最後發現自己角色只是個可愛的矮人,也可能只是片諂媚的魔鏡,甚至可能只是朵襯托的玫瑰...

不管如何,如果有夢那就勇敢的去追吧。
誰也不敢打包票說你(妳)的夢最後不是那麼美!
即便一個人的路程是有多少的崎嶇與寂寞,有夢的明天其實早在決定的那一刻替你劃好位了。


﹝寂寞?嗯....好像有那麼一點....﹞

這是張懸在我工作的海邊卡夫卡表演時,我向她要簽名的CD,真讓人感動...
不敢相信3個月前我還在THE WALL聽她的表演,3個月後她竟然會在我工作的地方跑來問我可以給她一杯水嗎?看到她這麼當面問我,我終於可以體會電影NANA裡宮琦葵飾演的小八為何看到玉山鐵二會哭了。跟她握手,我整個人的腎上腺素莫名的攀生,簡直就像第一次要跟女孩接吻的小男孩一樣...

LEON:『水...好啊! 好啊! 那要順便外帶男員工一位嗎?』
『還有...妳每次彈錯的時候罵幹我聽了真爽。』
『那...有缺男朋友嗎?........我們同年紀喔!』


張懸跟艾可菊斯4月14號在海邊的卡夫卡一起表演了劉德華的歌
『我和我追逐的夢』
當天張懸倒嗓,高音的部分唱不太上去,艾可菊斯這個新團體我也很喜歡,清新的風格很讚!雖然張懸表現不是完美,但還是很喜歡這首歌。相當有趣!娛樂效果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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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學生時期大家開會時總會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觀念,不管對或錯。

『少數得服從多數。』

但在這項準則下,還有一個前提...

『多數也得尊重少數。』只是後者若是在利益的流通下,那個尊重往往成了銘謝惠顧的謝卡。


一向幾乎不看新聞的我,在一次無意的連結下,得知了新莊樂生療養院這件事,是啊是啊!文化資產因為公共建設的關係要被拆了,我一定持反對票的!更何況自己本身又是新莊人,沒道理讓這種事發生在新莊這個小又亂的地方,而且療養院還是自日據時代保留下來的,還是台灣脫離聯合國後聯合國依舊認同的,全亞洲只有兩間的痲瘋病療養院!( 另一在韓國 )說甚麼也不准拆。

在得知了在3月31號這星期六有反對的相關藝術活動後,我也決定去看看!當然...我是抱著拒絕拆除文化資產的立場去參加的。


到了療養院,我發現我錯了!


當天院內人不多,但以一個療養院來說,有創意市集、有自彈自唱、還有相關紀錄片活動,算是熱鬧非凡了,整個院區比我想像中的大,也相當幽靜,是個相當不錯的地方。

院內是在個半山腰的地段,因此屋子有高處也有低帶,到處可以見到斜坡,相較之下階梯就不算多見,大部分屋子皆是日式建築,黑色的磚瓦娓娓道出了屬於這些老居民的歲月,在屋子裡頭依稀可以看到古董級的電器或家具,有的屋子前有不少的大榕樹陪伴著,院內的貓咪跟狗兒有的可能少了四肢其中一肢,但訝異的是那不懼人的眼神卻是一個也沒少,有的貓兒慵懶的神情太吸引鏡頭,我以相當近的距離捕捉牠的故我,牠稀奇的依然作自個事!



有的屋子前沒幾個像我降年紀的年輕人,有的屋子前卻堆了好多不管老少的人,我偶爾走近一看,原來大家都在聽那些痲瘋病的老人居民們述說這砌起的一片一瓦,有的居民們則是悻悻然地述說著對於政府要拆除樂生的不滿,這些老居民他們總是都坐在電動車上在院內行動,他們也幾乎都是痲瘋病的患者,他們四肢都不全,沒有手指,更不可能用筷子這食具,我到了一間屋子前也跟這些看來年紀跟我差距不大的學生們一起細數老居民們的點滴。

這些老爺爺們說以前剛被抓來療養院來隔離時,根本不敢出去見人,也不可能出去,因為一出去就會像通緝犯一樣被銬回來,而且沒有手沒有腳也不敢跟人說話。剛住進來時,每天都會在床上哭,哭著想家,哭著怕自己是不是會被毒死?
甚至還說我們現在所有看到的大榕樹,以前有很多人都會在那上吊自殺,因為實在是受不了
那神經痛的折磨,往往可能一個星期都睡不了覺。

如今現在政府因為捷運的關係決定要拆除這個屬於他們的記憶裡的家,心中更是捨不得!

原本日子就已經很難過活了,沒想到往後的歲月已經不多了還是得面對沒有家的窘境。

當然政府還是有配套措施,在我所看到的療養院附近,政府蓋了一棟迴龍醫療大樓,原打算將他們這些老居民遷到那棟新大樓,在將進行這個地方的拆除,只是令人動容的是...

原本他們每個人在現階段的療養院裡頭,『一人是有一個家的!一棟屬於他們的房子!』但是遷到嶄新的醫療大樓後,『那邊有良善的醫療設備,與專業的醫生護士,每個人將會被分配到病床上,是以病床為單位。』


『誰願意呢?』


之後我到了一個療養院裡類似居民育樂中心的地方,裡頭撥放著青年團體為這些老居民們所貼身紀錄拍攝的紀錄片,片中拍攝了他們的食衣住行上的不便,與他們的心聲,還有他們得知了樂生即將被拆除後,為了這個地方...他們不懼辛苦,不懼其他人的眼光到各大政府機關去訴說他們的不滿與辛酸,其中一段是他們到了台北縣政府後,見到了縣政府文化科的一位女高層,女高層透露出想解決他們不滿的善意,療養院當地很多的居民都說了很多的心聲,其中一位女性的痲瘋病居民更是直接在現場用泣不成聲的聲音唱出她不捨的內心,現場所有人都哭成一片,就連看著這段紀錄片的一切男女老少,大家無不低頭啜泣。


他們不需要一個聯合國認同的家

他們不需要一個有醫生護士的家

他們不需要比其他老人多那幾百塊的津貼

他們不需要比其他老人多那幾位外籍勞工的照顧


他們需要的只是身為人類一個最基本的尊重,不是嗎?


以下影片是療養院的一位老居民在這幾天的藝術活動所表演的一首歌。
希望大家可以在愛心大過於耐心的情況下仔細聆聽這首歌。

詞曲:周富子
主唱:周富子
編曲:黑手那卡西

〈每天早上蟬在叫〉是富子阿姨因應樂生院所面臨的拆遷問題而作的。她唱出這些阿公阿嬤需要樂生院舊院區原本自然的環境、新鮮的空氣、低密度的建築物及大樹來療養生息的心聲,這是冰冷封閉的迴龍醫院所沒有的。

愛唱歌、愛寫歌的富子阿姨時常替樂生院民,和所有爭取樂生院原地保留的同志寫歌;唱出大家在這邊生活的點滴,也唱出希望留下充滿 歷史意義的家園,讓大家安享晚年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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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為要找補習班的關係,常常得到台北車站。每回到了台北車站新光三越附近,
總是得低著頭快步走過,也不希望跟任何人有眼神上的接觸,深怕一個不小心...
TOUCH 到問卷軍團『先生,不好意思!可以耽誤你幾分鐘嗎?』『呵~不用了!』
最怕最怕就是我已經說不用了,他(她)還像隻蚊子一樣在旁邊嗡嗡嗡,以前我偶爾
還會覺得他們很辛苦勉強一下自己亂填一通,但後來想想這麼做對他們公司只是更
多時間與人力上的浪費,一點意義都沒有。

有時候被纏到煩了真的會想乾脆下回再經過那附近直接先製作個大字報寫『老子沒
心情玩問卷遊戲!』貼在身上算了。

乾脆連理都不理了!

有一晚,我剛問完課程正打算坐板南藍線捷運回家,買了票卡後,通過了人群來來
往往的感應通道﹝不然那叫甚麼?任意門?﹞正踏上電扶梯任由它緩緩的帶我搭上
回家的車,在電扶梯上我視線仍然停留在剛剛刷了卡進捷運站後走過的路,在往來
的無意間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有一對身上還穿著學校制服的小情侶,他們所在的地方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兩人
站在全台北沒有人願意在那多停留一秒的感應通道附近,也許是因為在那行走的人
群他們的節奏都是相當迅速的,唯獨這對小情侶是停留在那的,更是吸引了我那有
如鯊魚般的好奇心。

男孩子以類似趴在桌上睡覺的姿勢那樣趴在感應通道附近的半圓型架高的玻璃上,
臉偏著左邊望著女孩子,女孩子也深情款款的看著男孩子,並不時用手把玩著男孩
蓋住前額的瀏海,我看到這一幕,嘴角些微的上揚了,那時候的我站在電扶梯上正
往下,有如慢動作呈現的這幕戲,卻勾起了不少類似的事。

『青澀的愛果然都是盲目的!』

他們的眼裡容不下一粒沙,更是容不下那些無謂批判的眼光。青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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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台北,壞天氣隨時任性,壞情緒隨時爆發。

沒人管的傢伙一心想逃離這過分擠壓得城市!
被雨困住的台北,好像更小,更不是那麼清楚了,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


就這樣,我決定要去花蓮看藍色的大海,拋下所有的一切去不知名的城市旅行,我跟
我親愛的西瓜老妹聯絡後,決定了日期時間與火車班次,攜帶了簡便衣物與黑眼圈坐
了北上的火車,我鄰近的座位坐了幾位像是甚麼宗教同好會的老人家,像我這樣二十
初頭的年輕人並不多見...

火車步出了黑暗的地下隧道後,約略在南港附近,窗外依然是灰雨濛濛,雜亂的工程
與忙碌的車輛不斷不斷的重播,讓自己誤以為身處在魔戒艾辛格裡頭的半獸人工地。

整條車程我沒有預料的倦意,只有滿腦子的混亂不停的竄,我把昨晚失眠時所打的祝
福簡訊傳給了管樂社女孩,然後象徵性的終結不好的情緒,終結妳我的回憶,說了聲
掰掰。


『在台北所生的根,就留在台北。』

就這樣我對這個月不斷接踵而來的負號喊了聲停。

下了火車,在不熟悉的月台出口看到了熟悉的人,我笑了,老妹也笑了,我們笑是因
為在花蓮看到對方的感覺不太真實,老妹騎了她的淑女車來迎接我,為了這天的到來
她還特地在前一天去修她的腳踏車。

『哥,你要不要把你的包包放到前面的籃子裡?』妹說畢看了一下我攜帶的包包,兩
人又笑了起來。

『我這包包如果可以裝進妳淑女車的籃子裡,妳不但騎不動而且也看不到前面的路了。』
我笑著說。『你到底裡頭是裝甚麼東西啊?這麼大一個?』老妹一邊好奇的問邊幫在
車站前的我拍了張照片留念,之後我們離開了車站往她所住的地方前去。

『在前面那個洄瀾商店轉角進去那邊就是我住的地方,你看~對面是花蓮的市立圖書
館喔!』妹說著『洄瀾也是花蓮的舊名喔~』『喔喔...真是有意思的名字!』我回答
。我把行李放在她所住的套房後,她便開車帶我到了她上班的場所。


她上班的咖啡店鄰近於花蓮平整暢直的海岸路上,海岸路的兩旁林立了高聳連天的揶
子樹,那樣貌頗有佛羅里達的神韻,但不同的是少了車水馬龍的鼎沸喧鬧。站在海岸
路上可以看到對面永遠搞不清楚狀況的工程,與永遠平靜接受這一切的太平洋,在偌
大一片的工程腹地旁可以看到一座鮮紅表徵的燈塔,老妹工作的咖啡店也因為這座燈
塔而立名,『 燈塔咖啡館 Lighthouse 』。

燈塔咖啡館內空間不大,西方宗教的慈祥溫暖散發角落,店內分成兩個區塊,一邊是
加高木頭區塊的空間,一邊是瓷磚地面空間,挑高的天花板上還有天窗可以看到高聳
的鄰近樓層。為了不打擾妹的工作情緒,我沒有多注意甚麼便自個離開了店到附近走
走在海岸路上雖然可以看到海,但可以接觸的距離實在是太遠,我起身決定找尋在花
蓮的那片確定性的大海,視線與腳步沿著路標往左往右,沿路經過了花蓮師範大學,
經過了空軍基地,隨即映入眼簾的是藍透了心底的大海,一個人不注意前方傻傻笑了
好久...


海的名字叫七星潭。


我帶著我的S6500一起去看海,那樣子就像沒有眼睛的鬼太郎帶著爸爸到了海邊一樣
,也許是非假日的關係,人寂寥的很,腳下採著爭相鬥艷的圓石子們,我對於看到海
高傲飛舞的模樣依舊還飄飄然的不可置信,於是拿起了相機開始分享她最美的姿態,
又是一股傻勁地笑了。浪花濺上來的水滴灑上鏡頭,像是擔心我拍到她細微的斑紋一
樣地賣力抗拒著,我接受了她也有隱私權的理由後便小心翼翼藏起了鏡頭,脫下了鞋
子與襪子,捲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牛仔褲,欣喜的下水了。

我站在剛被海水侵犯的深色石頭區,緩待海水神聖般的洗禮,一波又一波的白浪不按
牌理出海,有如滿溢出來的啤酒泡沫一樣讓人想瘋狂的上前嗜飲,只是當我佇立在那
時,海水從我腳下來了又去,突讓我有種錯覺彷彿置身在時空的傳輸帶上,分不清是
傳送帶在動還是我在動?

灘上的人依舊不多,我盡情的享受這一大片屬於我的海,我甚麼也不做的閉上眼睛聆
聽海水嘻鬧的聲音,偶爾我只是靜靜的看著海,偶爾我也不高興的對著海大喊,並瘋
狂的撿石子往海另一頭扔,世界彷彿只剩海水聲與我大喊的聲音是屬於這世界的聲音
,會岔入這聲音的也只有鄰近基地起飛的戰鬥機那震耳欲聾的呼嘯聲。在看海的時候
我想起了朋友,現在他們可能正在辦公室忙碌,可能正在馬路上庸碌,然後又看了自
己,我又笑了,只是不是之前那帶傻勁的奸笑。

我皮膚慢慢地受不了海風的攻掠開始變乾燥後即離開了海邊,我像是和戀人分手後一
樣不捨的回頭望著,暗自期許自己一定還會再來看妳!

離開七星潭後,我回到了老妹的咖啡店,我默默的拿出了帶來花蓮的書,還是那本不
甘心看完的《挪威的森林》,我跟老妹透露了我肚子餓的真相後,老妹向我說明已經
過了餐點時間,不過還是可以點下午茶餐點,我點了她推薦的三明治跟玄米煎茶後,
便自顧兒的進入了村上半自傳性的文學範疇裡。越是接近老妹下班的時間,店外的顏
色也越是接近黑,我走出了店外像隻流浪狗樣的東晃西晃,夜晚的海岸路上人煙比白
天相較稀少,我想起我必須收回這裡似佛羅里達感覺的這句話,在這裡我看不到把房
車當F1開的小黃,我也看不到把建築當積木疊的高樓。

老妹此時下班了,我笑著對她說『老妹,妳知道嗎?我覺得蜘蛛人一定不會是花蓮人
!』『甚麼意思?』她狐疑的看著我,『因為這裡的房子都不高,他一定會摔死,我
看他大概只能黏揶子樹吧?這樣豈不跟猴子沒兩樣?』我說完我們倆又大笑了起來。

因為她在工作的關係,我在她上班時沒有跟她說太多話,但老妹下班後,我把我今天
腳所踏的地方眼所及的地方通通跟她分享,雖說我是一個人去花蓮,但我這時卻覺得
有妳在真好,還不至於孤獨到了天都塌下來。

我說我想去買些紀念品送台北的家人朋友,老妹便帶了我到花蓮市區逛逛,總算...
七彩繽紛的招牌霓虹燈提醒了我,原來到了某個地方只要看到撩亂的招牌就可以知道
自己是不是身處在市區!我和老妹一起挑了包裝精美的糖果準備送給最近生日的朋友
,然後開始像個小孩到了迪士尼遊樂園一樣四處驚艷,我們在步調很慢的花蓮以台北
的快節奏行走著,老妹說如果不這樣的話很多想介紹我的地方會來不及看到便休息了
,花蓮的店家晚上10點大部分就關門休息了,『嗯...果然是鄉下地方!』我心想。
在回程的路上我們走在不知名的巷子裡,有異於台北冷白的路燈,花蓮暈黃的路燈像
是舞台劇的燈光師,把巷弄這主角點出絲絲離騷。

夜晚我和老妹買了瓶紅酒,喝著酒聊很多我們各自心中的事,聊著我們彼此見不到陽
光的那一面,那一面貼著迷惘與徬徨,我暗自訝異著原來像妳這麼正面積極的人也會
有這樣的面貌。知道約距離天亮還有3個小時後,我們才心滿意足的彼此道晚安。


心滿意足嗎?不...我一點也不!我還不捨,因為我知道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


天亮整理好行囊後,老妹已經在車內等我了,她將載我去車站坐車後便自行去上班,
到了花蓮車站,老妹把幫我買好的早餐遞給了我,『我很感謝妳,這幾天真的很開心
,真的有妳很好!下回我心情不好我再來花蓮找妳。』我跟老妹道了再見,這才離開
了花蓮。

當我還在花蓮車站時難過的感覺不是很強烈,火車駛到了台北...我步出了板橋車站,
看到了黃色F1車和灰色積木屋,我又開始想念花蓮了...是種很難受的想念。


我親愛的西瓜老妹,這三天我真的很謝謝妳,沒有妳一個人的旅行不是那麼有趣,沒
有妳花蓮也不是那麼美麗,我真的很開心。也會懷念這一切的!希望妳在那城市也一
切安好。祝福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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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對於本身失去的戀情,總覺得是時間點的不對,而非選擇的人不對。』


於是我把一切的過錯記在上帝這筆帳上。

時間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我過往每一個階段的面貌都似乎與當時的人所衝突,與當時兩人的理想所衝突,但事後想想卻不然,往往都是我們沒辦法接受所深愛的對方真實的一面,因為那一面往往有別於外在的光彩炫目。

我們從來都沒有錯,錯的往往是愛看戲的主宰者。

大概有四個年頭沒見了吧?一直以來我們彼此不管到了世界的哪方,遇到了世界的哪種人,我們身上總是有著一條屬於彼此的記憶絲路,我們也總是以書信聯絡的方式紀錄著那條絲路的興衰。

去年的聖誕節我收到了妳寄來的祝福與幸福。我甚是感動...

於是我收拾著那些微的殘餘記憶,把妳的即時通給加入了...我們很愉快的聊了自個的近況,我說:『等妳回國有機會我們見個面吧?』
『好啊!』妳說。



我之前在公館經過一家咖啡館,從咖啡館的玻璃門外往裡頭看,覓到了公館獨有的人文,那是別地方所沒有的,也許是自己理想中的下午從那咖啡館裡頭嗅到了相似的氣味,以冷漠孤傲說明辛勞的店員、藏著秘密解著擁碌的人潮、永遠以搖擺姿態存在的爵士樂與不負責任年代的反叛海報,也許是好事者想營造出村上春樹文字裡的意境,於是咖啡店的名稱叫挪威森林。

我一個人時我內心製造不出勇氣這項產品來讓我進去發呆喝咖啡,有了妳的陪伴雖不至於改變咖啡的色彩與香氣,但...

我們約在公館捷運站的某一號出口,在等待的過程中,我思考著我們這麼久沒見,妳的樣貌會有甚麼變化呢?依然擁有我們青澀時期的那份純真嗎?是穿著糾纏不清的靴子呢還是簡單不雜的球鞋呢?

終於我們見了面,依然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起初那些隨身的緊張與多餘的擔心皆被公館來往的人潮給稀釋了。『肚子有點餓,我先隨便吃一下好嗎?抱歉!妳可能要等我一下。』我說,『好啊!那我在旁邊陪你』我隨便吃了碗鹹個不像拉麵的豚骨拉麵充飢,中間我們聊了過年這假期中是否有應俗的做了些甚麼事?我把我那因為故做浪漫而不小心將蠟燭滴到床單上的窘事告訴了妳,我說我擔心我家人旅行回來看到洗不掉的蠟印在床單上會誤以為兒子有特別的性癖好時,妳笑了我好久。

我看到妳笑我也笑了...經過這些年我還是喜歡看到妳的笑容,帶點令人疼惜的傻與熟悉的單純。

結束了鹹拉麵之後我們便走進了隔壁的挪威森林咖啡店,不喜歡咖啡的我眼神始終停留在MENU上的酒精飲料,點了一杯威士忌混檸檬汁,妳點了有愛心型狀奶泡在上層裝神秘的熱拿鐵牛奶咖啡。


也許是因為妳的緣故,在妳面前我可以狠狠地擲下戴了有5天的面具,我們沒有顧忌的甚麼都聊,跟妳在一起時我瞳孔虹彩內的倒影都是妳的身型,周圍的一切都是黑色無際的宇宙,連太陽系穿過百萬光年的光與妳相比都遜色。


我們聊了台北的醜陋、德國的趣事、日本的美食與法國的歧視,以及妳在羅浮宮裡與達文西的蒙那麗莎的微笑真跡合照的美妙,與法國那愚笨不經大腦又軟弱的小賊;我們聊了妳前男友跟現在的男朋友那些妳稱謂低級的糗事;我們也聊了妳所養的狗兒陳旺福與貓咪喵喵以及那些免費附贈的滿肚子寵物經;我們儘所有可能的聊了過往、現在以及未來,聊了生活、夢想、家人與愛情,唯讀我們很有默契的不聊我們...不聊我們那短的似夏天海邊煙火的那段屬於青春透明的愛情。


離開了咖啡店,我還不想就這麼樣說下回見,即便我的Porter皮夾裡只剩回程的錢,於是我們又像得了失憶症似的反覆問了對方『妳﹝你﹞有想去哪嗎?』我們來來回回的在公館走了走,卻走不回那時屬於妳的我...這期間我們多次經過捷運站,我正眼也不瞧的往接下來那筆直的軌道走...

之後的我們又在水源市場旁的一家茶樓坐了下來,在一個很普通的窗邊點了各自的飲品與難吃的鬆餅,我以異常仔細的耐心看了妳的熱飲,妳說妳的熱飲是以一種米去泡的,那種米所散發出來的氣味不是那麼惹人愛,但所滲出來的茶卻有淡泊的透徹昏黃色,妳問我說:『要喝喝看嗎?』好奇心壓不住的我想也不回地說:『好啊!』
我小心翼翼的將妳嘗過的那半圓杯邊留給妳的唇,我喝著另半圓杯邊,茶趁我貼近時它那頑皮的熱氣拂上我的臉,但它的甘甜與輕順卻著實暖了心房。

漸漸的~約莫還有三十分鐘就要十點了,睡意緩緩的侵蝕了你,這我們才起身離開了茶樓往今天的回程前去,我問妳:『妳覺得這些年妳有甚麼變嗎?』『好像沒甚麼變說...呵!』妳笑著那樣回答我,『可是...我覺得你變好多喔!變的好像...比較成熟穩重了說。』妳似乎很不可置信我的轉變,但我可以感受的到妳依然是那個妳,那個當初傻到想令人好好疼惜的那個妳,那個傻...是有點歇斯底里的...而那個歇斯底里又是有點可愛的。之後我們一起坐上了捷運某一部列車,我們約好三月份再見,最後與妳在台北車站道再見...

分開後...我不斷回想著這只屬於妳一人的一整天,有這種感覺記憶約略是在我們18歲那急著想擁有駕駛證明的年代,那個在校園內走著就會希望可以遇見妳的年代,只是一切已不復以往,但我們依然擁有各自美好的人生,依然有著疼愛妳的人與妳所疼愛的人。

我手上提著妳送我的一件妳從美國帶回來的短T桖,它的色調是夜晚海洋的藍,就像妳第一次送我的禮物那件自香港回國送我的艷黃短T一樣,那時的我以極端訝異的神情問妳說:『妳怎麼知道我剛好沒有這個顏色的T桖?』這回...我仍舊訝異妳送我的T桖碰巧也是我所缺少的,應該是巧合吧?但我還是感謝妳的心意。真的很開心可以再一次見到妳。

夜晚...我不斷回想我那珍貴的18年代到底喜歡上妳哪方面?原來經過這麼多年,在這樣的一天結束後我才切刻的明白,原來...在當初那殊不知社會表象與險惡的純真時代,我們以純真的面孔相愛,卻也因純真的傷害結束,即使結束後妳有了新的交往對象,我依舊走不開那時間所佈下的圈,那時我就像被真空包裝在某一個空間,並貼上已過了賞味期限的禮品。


原來我一直喜歡妳那鑽石般璀璨的笑容,它像是不屬於這個後現代世界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污衊,沒有絲毫的灰,微曲的折射就可以深入我心窩,我很慶幸...可以看到這個笑容,雖然沒辦法擁有它,但我想一定是萬物主宰者忘了妳其實是有對鮮白翅膀的。




真的很謝謝妳,可以再見到妳真的是很好很好。希望妳在妳的世界也可以依然那樣美好!


我還是會想念妳的,妳在我的記憶中有那美好的3個月+那一天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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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把這部2001年華納出品的電影又看了一遍,導演是出身愛爾蘭的 Pat O'Connor 派特歐康諾,男女主角分別是眾所皆知的 Keanu Reeves 基諾李維與 Charlize Theron 莎莉賽隆,這部片我已看了相當多回,每一回看這部電影時總是會沉溺在導演Pat O'Connor 派特歐康諾巧妙營造的浪漫元素與酸甜滋味裡,由於自己並不是相當喜歡所謂的商業通俗浪漫愛情片【甚至到了極端厭惡的刻度...】但該片對於劇情中熱愛生命的生活方式卻是我相當欣賞的,在簡短的一個月中,讓飾演尼爾森的Keanu Reeves了解到了原來生命誠可貴,理應享受去愛週遭的一切,週遭的人,我想這正是我們偉大的大中華人民都缺乏的。

該片中最經典的一段話,莫過於兩人在下著雨的夜晚Charlize Theron以她那迷人深邃的眼神對著Keanu Reeves說:『Nelson...Would You Like To Be My Noverber?尼爾森 你願意當我的十一月嗎?』

漸漸的Nelson為了Sara拋棄了一切,捨棄了他貼身的名牌襯衫,捨棄了他的聯絡方式(他的手機),捨棄了他該注意的時間(他的錶),也捨棄了他該有的高薪新工作。因為他了解了他想要的生活方式就是跟Sara一起恣意的享受生命該有的愛與悸動,生活中最美的事情不就本該如此?


甜蜜的十一月這部片絕對是部適合心中有愛,在一周忙碌生活過後的一個星期五夜晚慢慢咀嚼的一部好片。

附帶一提該片是改編自真人真事所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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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的此時是中華民國96年農曆年節,在極富中國傳統色彩的農曆年,我該選擇以行動來實踐中國文學最根本的象形之美,還是選擇你我與其他人一樣在NET這抽象幻無的世界裡紀錄了最不真實的感情?


我們人一生中能拿到幾張代表自己身份的證件呢?又有哪張可以真正的代表有如墬入大海中的眼淚那樣平凡又脆弱的你與我?自從回收了代表青春記憶的學生證後,我發現有好多好多的字不再自我的筆尖誕生了...我發現有好多好多的字不再出現自我腦中的辭海了...

還好我們都不孤獨。

90年代初期左手邊離我不到30CM留著瓜皮髮型的女孩會告訴我,右手邊離我不到30CM戴著金屬邊框眼鏡的男孩會告訴我。

90年代末期口袋裡不離身的手機內建中文輸入法會告訴我,桌子上不離視線的電腦注音輸入法會告訴我。


於是我發現有好久好久沒有那種曾經一直注視某個字體而覺得該字體怎麼這麼奇怪的記憶了。


每一年過農曆年,大家總是會說『越來越沒有過年的氣氛了!』

在一座把西方偉大的耶穌基督誕生的節日商業包裝成一個到了年底邱比特又得加班的情人節的寶島上,又有誰會在乎節日的目的呢?於是世界分成兩種人...一是盲目且庸祿跟隨世界變化的人類,一是脫俗但孤寂的做自己的人類。


我們是哪種人呢?

2007年的農曆年LEON還是祝大家新年快樂。也希望大家要多多動筆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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