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搞不太懂存在屬於自己體內的那些思緒。
這些沒有任何蹤跡的奇異思緒,它是否存在著屬於我的一部分?還是只是有著它的時效性?
時間一到,穿著水晶玻璃鞋的美麗灰姑娘又變回平凡無奇的女傭。
時間一到,那有如暗潮洶湧般的詞句與思絮又彷彿回歸大海般的遍尋不著。
那種存在一消失匿跡我感覺好像變回...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劍客。
萬般倏地分毫不差的刀光劍影都無法用身體任何一個細微的感官去體會它、躲避它...
最後死於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地痞流氓中。
我們沒辦法選擇甚麼該消失,而甚麼又必須擁有,就像我們永遠沒辦法選擇我們可以天生下來就用甚麼樣的臉孔去面對這個矛盾的世界。
就像我明明自以為已忘了妳
卻被妳無預警的簡短幾句寒喧
又撥亂了那片從容...
當鑰匙不見時,急急忙忙的找遍了所有它可能逃匿的地點,最後放棄了找尋的念頭打了新的一副鑰匙也裝上了更多有型有款的鑰匙圈後,然後在某個不起眼的日子,因為零錢不慎滾到沙發底,低身發現原來當初那把舊鑰匙一直安穩地在沙發底...
只是找到後...心情也不同了。
好的也許會消失,不好的也沒有消失的一定,我們一直一直都捉摸不定。
- Jun 11 Mon 2007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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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與獲得它們不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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